[2] 但儒家有别样的纠结:何去何从?这是一个问题。
程颐说:涵养须用敬,进学在致知。中、诚,是在,不断生成, 生生不息。
马一浮说:吾敢断言:天地一日不毁,人心一日不灭,则六艺之道炳然常存。对于当今而言,亟需建立普世性的世界正义。治材,讲的是技艺、才能。这是一个未完成的文化使命,仍须数代新儒家的努力。一个人的伟大成就不是自己获得多少财富,占有多高的名位,而是给予他人多少东西。
儒家认为和实生物,同则不继,强调世界的多样性、多元性,主张多种利益体和谐共存,平等相处,各正性命。三 学做圣人,是儒家的人生目标。由于人是整个物质世界的一部分,所以人的活动也是客观世界的一部分,进而研究人类的历史时也必须破除传统的封建迷信观念。
势异导致俗异,所谓势异,就是中西政体的区别。他们指出,对历史活动的反思,实际上是以儒家伦理本位主义思想为指导,得到对具有普遍有效性的绝对的道德价值的深切体认。在近代儒家的努力下,其自身进行了深刻地转型。他们将19世纪末维新派儒家代表人物对于传统儒家历史哲学的改造更进一步,彻底地将儒家历史哲学系统化、规范化。
牟宗三十分推崇王夫之、黑格尔的历史理念,他旨在建构一个摄智归仁,仁以统智,德性智性具足的体系。由此他把人类社会的精神性力量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
现代新儒家们立本于儒学、融合中西学术、构建本体论、推重直觉,致力于在新的形势下重新激发儒学新的生命力。所谓时措从宜,即时措,言得其时而用(《礼记·中庸》)。实际上,儒家非常重视历史的传统,强调对历史经验的总结,并对历史进行了深刻的哲学思辨。君子审后王之道,而论于百王之前。
心力方面包括个人、党派、阶级、民族的心理意识。他对齐、鲁等国的礼乐征伐自诸侯出,以至自大夫出,加以反对,因为按周初的遗制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等等。一、儒家历史哲学的产生与发展 一般认为,儒家历史哲学起源于孔子的思想。其次,打破了传统历史哲学循环论的局限。
而这些也正是儒家历史哲学在近现代转型过程中主要解决的问题。对于历史的主体价值目标,儒家曾提出了义本位,如孔子义以为上(《论语·阳货》),即仁义道德是人类历史中的本位价值。
传统儒家历史哲学一般忽视未来,对社会未来走向均以复原一词而轻轻带过。尤其是它从近代以来开始的转型,对于中西历史哲学的互鉴,对于中国哲学整体体系的建构,无疑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应该说,中国近代以前的儒家历史哲学的发展取得了重大的成就,建构出了儒家历史哲学完备的本体论、认识论和方法论。它作为社会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反映着中国社会历史进程的演进轨迹。礼本位,如《礼记·曲礼》曰:夫礼者,所以定亲疏,决嫌疑,别同异,明是非也。与合群相对立的是离群,即所谓独。荀子批评言必称三代(夏、商、周),盲目崇拜先王的历史观。儒家们着重深入探讨历史和历史学的本质、意义和价值问题。
其中,梁启超和严复是最具有典型意义的代表人物。他以一姓王朝为历史描述的一个单位,认为历史是易姓而变的,王者的政权受之于天,因而,受命之王要以改正朔、易服色、制礼作乐的方式来应变顺天。
他大讲法后王,所谓后王是指近代之王,即周的文王、武王,他根据新兴地主阶级的政治需要改造了文王、武王的面貌。梁启超认为历史为人类心力所构成,人类唯常运心力,以征服自然界,是以有历史。
儒家主张人人要加强修养成为圣人,君主要平治天下,成为圣王,这样就能在历史上发挥重大作用,成为历史主体。后者呈退化的趋向,是失道过程。
他认为,社会制度总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但在这种变化中,却存在着连贯性和继承性。基于不可知论,严复认为宇宙究竟等本体论问题不可思议,不可以名理论证。在孔子看来,成为君子是人的道德实践的目的,而仁是塑造君子品格的必要条件。历史实质上是人群的进化,而非单个人的进化。
【参考文献】 [1]赵馥洁.中国传统历史哲学中的价值意识[J].人文杂志,1994,(1). [2]礼记[M].胡平生,陈美兰译注.北京:中华书局,2007.6 进入专题: 儒家历史哲学 近代转型 。而牟宗三更以从中国历史中挖掘出更为深层的意义蕴涵为其历史哲学建构的目的。
不过,在孔子的历史观中,周礼只是一个朝代的道德规范,是对殷礼的相因与损益,而且其后继周者,必将对周礼做出损益。而近代以来的儒家哲学,其意旨渐渐集中于对历史的解释与认识的性质和方法的分析上。
而且,他还以三统与四法(即商、夏、质、文)相交错,在长长的历史序列中,形成了再而复(文质))、三而复(正朔)、四而复(一商一夏,一质一文)、五而复(五帝)、九而复(九皇)等多重大小不等的循环。王夫之把历史发展的现实过程称作势,认为历史发展过程就是一种客观必然趋势,它是现实的,又是必然的。
(《春秋繁露·举贤良对策三》)道的根本依据是天,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天对人间社会的支配形式主要通过圣人为人间立道,以及天子按照天意推行政治来实现的。(《饮冰室合集·文集》卷一)且这种过渡是具有方向性的,即一直向前发展。中国历史上朝代的更迭、制度的变革,无不受到理势所制约。
而近代儒家对此多加以批判,例如梁启超曾说:世界既进步之后,则断无复行退步之理,即有时为外界别种阻力所遏,亦不过停顿不进耳,更无复返其初。他认为,从自然界到人类社会,都是一个自然进化过程。
当然,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历代儒家历史哲学由于缺乏形而上学的体系建构,其结果使自身的历史学说缺少全方位的哲学思维。从表面上看,天绝对支配人间的一切,但实际上,天是人的能力和力量的集聚与化身。
此外,在儒家历史哲学本体论中还长期盛行圣人史观意识。但世道必进,后胜于今(《天演论·导言》)则是可知、可证的。